《庄子·逍遥游》:“盖消者,消其习心,摇者,动其真机,习心消而真机动,是之谓消摇。惟消摇而后能游,故曰《消摇游》也。……游者,出入自在而无所粘滞义。”对于“游”字之义,他还写道:“就己言则曰‘自得无欲’,对物言则曰‘不为私’。……窃谓《庄子》一书,‘游’字足以尽之。故今三十三篇,内篇以《消摇游》始,外篇以《知北游》终,其余各篇,语不及游者鲜。而《天下》篇自道其学,则曰:‘彼其充实不可以已,上与造物者游,而下与外死生、无终始者为友。’旨趣所寄,不尤为可见乎!”不难看出,钟泰先生的考释和解释,是体“道”的考释与解释,也是逼近庄子思想本真本然的领会。所谓“消其习心”、“动其真机”的“消摇”,就是体“道”入“道”,而“自在而无所沾滞义”的“游”所展现的境域,其“无欲”和“不为私”,也正是得“道”的自由自在境域。”